目前日期文章:200607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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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一個母親,我小心翼翼的規範「浪漫的心」所外放的「浪漫的行為」。

幾年前,有個假日,和家人逛花市。一筒一筒各色玫瑰切花,很是亮麗。看到漂亮的花,想起女兒生日到了。

「送妳花,當生日禮物好不好?」女兒低頭「審花」,考慮選什麼品種,而屏息。
「可不可以不要眼前的玫瑰--那是切花,三五天凋零殆盡,沒意思。」我指著遠一點的玫瑰盆栽。
「可是要澆水…我又不能帶到學校宿舍養。」
「我在家幫妳養,但妳要常探視。」

花開花落,花落花開,一次開花一次長。嗯,這真是好禮物!

女兒出國前,我又送她一盆花。這次是橙色的南美紫茉莉(台灣俗名叫九重葛)。九重葛是我最愛種的花,原因是『好養好帶又長得快』。

孩子出國,就希望她在異地適應快又好,像九重葛那樣,烈日下,一點水,也長得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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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清晨我依照慣例『鬧』醒阿嬤。阿嬤下床,我又依照慣例先潛入沙發底,表示我知道我錯了。再搖搖擺擺到我的貓碗前坐正,等候這新的一天的第一餐。

阿嬤一把撈起我,在我右屁股拍三下:「你越來越過分!」
不痛,真的不痛。雖然不痛,可是每次拍右邊,我怕我歪屁股。那麼,阿嬤最讚嘆的「對準浴缸落水孔尿尿」恐怕就心有餘而對不準了!
阿嬤,商量一下,請單日拍右屁,雙日拍左屁,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的!

在樓頂,一隻白目的綠金龜當我是小白兔,我哪是!於是我追著牠請牠看清楚。牠不想認識我,一飛飛上屋頂。沒關係,我是我們家最常上屋頂的動物。咻-咻-我來了!


「啊!樂樂,你又違規!--相機呢?--」阿嬤要拍照存證,然後交給我媽處理。

可是,我是貓,是貓就會飛簷走壁!
我是貓,我是天生的獵人,我追捕我的獵物所以我現在必須上屋頂。如果我成功了,我將把牠獻給視我如己出的這一家人。
也順便告訴大家,我不是病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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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天前的『碧利斯』因為結構鬆散而被網友幽了一默。這會兒,第五號凱米可
是結實的。且用莊嚴的心情等著她,看她會怎樣吹。

對鄙人在下我所處的「本縣市」,凱米她並不特別青睞,所以該上班的去上班,該上學的也嘟著嘴,恨恨撂下咒罵:死颱風,妳到底是不是個颱風啊?!然後乖乖上學去。

昨天一早,凱米將來未來。一直看鐘等時光移動,七點一到,咬著牙,不管有沒有擾到誰的清夢,把樓頂那些盆栽拉到避風的角落聚攏,並且慎重告知她們,我仁至義盡,請她們也要自強。

一夜風吹,今早探看災情:臥室外陽台的全部安然;客廳陽台那棵高大的馬拉巴栗翻倒了,也只好就讓她這樣躺下臥倒,免得屢站屢仆,白受苦。至於樓頂的盆栽,用想像的:那中盆小盆的,想必是在風中走走停停,不知到那一國去交流了。至於大盆的,一番搏鬥免不了,但我必須忍到風停了再上去了解,因為老太太要有老太太的氣質才會漂亮(最忌披頭散髮)。唉--就是惋惜那正離離散紅的紫薇難逃摧殘。

家裡的樂樂貓和虎克貓已經懂得「下雨天」「颱風天」和「平常天」不一樣。雖然樂樂鬧鐘依然準時啟動,但我一開房門,他倆一前一後往樓下跑。(好欣賞聰明曉事的貓!希望你也是!)
可是,輪到小波貓出房門放風,他卻往樓上走。告訴他:「風太大,不能上去。」他回:「為什麼?我很想上去。」再告訴他:「真的不能上去,你忘了你被風嚇到癱瘓的往事嗎?」他也就明白了,不算太笨。

(當了三十年的小學生的老師,就有這種耐心對貓把話說清楚。)

(我給那三貓的代名詞一概用『他』,原因有三:一是『牠』不能明示性別;二是第二人稱只有你和妳,也沒有牝部的;三是我昏庸,人貓不分。請各位海涵別計較,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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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回憶』和『舊家具』這二篇書信體的自白,書寫人的身分都是獨居的老婦人。內容雷同。『回憶』的篇幅稍多,可涵蓋『舊家具』。我的斷章以『回憶』為主。

□ 懷念的索費先生:雖然是你的好意,不過這個春天我是不會到巴黎的。我將在我的家裡,隱藏在你所說的「我的洞穴」裡。我像是一個對一切事情都感到疲倦、恐懼,不肯離開自己巢穴的老野獸。我已經不再是有新的好奇心和快樂以及喜悅的那種年齡了。我有的只是往昔的喜悅而已,而且那種喜悅也不過是認命。我就像年輕人活在希望裡那樣悄悄活在回憶中。


□ 那首詩向我訴說許多事情,深深刻在我心上,支撐了我這顆貧弱的心:在同一個家裡,出生,活著,而後死亡。


□ 我現在已經不能離開這個家了,離開我出生、生活,然後想在這裡死去的家!我每天生活雖不很開朗,但是回憶從前在這裡生活的片段,卻使我感到溫暖。

□ 一個人的孤獨生活,不會有問題的,因為我被多年來所熟悉的東西包圍著,它們像是活著的人一樣,向我說出一生中所有的事情。


□ 年紀已大,我現在很少看書了。可是我會無止境的思考--不如說是在作夢。


□ 為什麼我們女人會有很多人陷入不幸呢?那是因為在年輕時被教育得過分相信幸福的關係。我們並沒有培養出戰鬥和痛苦的觀念,因此受到第一次打擊時,內心就崩潰了。


□ 我們攤開靈魂等待幸福的心情就像瀑布一樣激昂。但來臨的,一半都不到,於是我們立刻哭了起來。


□ 幸福存在於我們耐心的等待中。幸福就是期待,快樂的期待,是信賴,是充滿希望的地平線,也就是夢。


□ 可是,我並不是對著未來作夢,而是對著過去作夢。


□ 人生苦短,尤其是從開始到結束都在同一個地方度過的人生,真的是短暫。


□ 「神聖遺物的房間」,不用的東西全堆積在那兒--那是記載一家人歷史的有如親友般的家具,這些東西因為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所以有了個別的人格和容貌。在幸福或不幸福的日子裡,成為無言的伴侶。


□ 這個春天我哪兒也不去。說實話,我很害怕,因為我已變成這樣的老太婆了。我很想像聖布福先生所說的那樣,在同一個家裡出生,活著,而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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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家正對面的湯伯伯和我家斜對面的萬伯伯、萬媽媽,這二家三位長者看起來都把老年的日子過得很陽光。
我常常隔著巷道在陽台或在樓頂跟他們打招呼問好。我跟我先生說(當時他還沒老到像阿公,我也還沒自稱阿嬤)『我要觀察人家怎麼過老年生活,不久我們就是了』。

湯伯伯跟著續弦的大陸太太每天打正宗太極拳健身;種菜蔬,除了自家吃,也夠住在隔二壁的女兒一家吃;過年過節,五言或七言律詩抒懷,在我們的社區刊物發表,主編採原稿影印刊登,就又知道湯伯伯書法寫得好。常遇到他陪湯媽媽上市場買菜,也遇到他以腳踏車、公車當交通工具出門去當一些藝文社團的志工。

萬媽媽很融入社區生活,那種「媽媽教室」的教學內容她樣樣通,包子饅頭蔥油餅菜頭粿…通通教給你,只要你想學。游泳池邊無關緊要的空地給她開發來種菜種土芭樂,分享鄰居。而,最拿手的是網球,她是Daniel父子和多位鄰居的球友,這點我很佩服的,萬媽媽是苗栗苑裡人,生在台灣悲情年代的女子,網球打得那麼好,少見。萬媽媽在社區打網球,萬伯伯就在場邊張網練習揮桿,再和鄰居定時結伴去打高爾夫球;假日,和女兒唱卡拉OK。

我幾乎天天見的三位老人家以找「活動活動」的機會來過老年生活,不勞兒孫不勞幫傭,自己煮飯自己打掃,簡單愉快過日子--莫泊桑的「回憶」和「舊家具」,寫二位服膺『在同一個家裡出生,活著,而後死亡』的詩句(生命法則),一生雷同的老太太各自堅守著『家』並深深享受回憶和舊家具,連離家會會親友都要寫信回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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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已學會做蛋糕、饅頭的Daniel在數天前飛出國門,踏上他的留學旅程。
出門前二個小時,我去送別。早一年出國的Stella免不了的不時出現在我們的談話中。
話說本社區鄰居互動良好,各家同校或順路的學子共車上下學。Stella、Daniel高中同校,上學由Stella的爸爸送,放學由Daniel的媽媽接。成長過程中,「溫馨接送情」綿延,增添幾許人生的暖色。

Daniel只帶一口箱子出國留學。帥是帥,但怎麼夠?冬季之前回來一趟?不,一年後回來!
陪Daniel到德州上學順便旅遊的親友團有四人:父、母、舅舅和舅媽。不缺人手,但Daniel對事情向來有主見,而且日後也有坦然修正的彈性,因此他親愛的高度民主的爸媽表達看法之後也就尊重他了。因此他自由自在。

在我家的女兒出國留學時,我無明顯的離愁。一則那是她的理想,我向來認同支持的。二則鄰居劉媽媽正要赴美參加<劉哥哥>的畢業典禮,在周遭一批孩子中處事能幹的<劉哥哥>想到Stella可以提早離家,與劉媽媽一起赴美,彼此有個照應。多年鄰居良好互動我非常信任與放心,想都沒想就認為這又是Stella的好命之一。(這孩子好養好帶一路順風,我認為她命好--雖然她本人不盡同意)。反而是Daniel這個別人家的孩子要離家我離愁上心頭。

也許,這有<移情作用>隱藏其中;而更貼切的應該是比較了解隻身在外國求學,多有艱辛困苦之處。特別是長時間的面對<自己一個人>和短時間的面對<一大群外國人>這樣的反差。

祝福所有到遠方去追尋『夢中的橄欖樹』的人們
健康快樂 歡喜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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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泊桑有篇名為『小兵』的短篇,主角是二名在軍旅中的小兵。他倆結伴在小森林裡共度週日。離鄉背井的他們對遙遠的各自的故鄉的懷念滲入他們的體內。每週他們從山下雜貨店帶點簡單的吃食和打一瓶葡萄酒,上山來坐一整天。時間到了,循來時路回營區。這固定路線包括在橋上凝視流水和把空酒瓶留在雜貨店下次裝酒。

後來有位養牛的姑娘加入他們。「姑娘在他們身邊坐下來 三個人很融洽地並肩坐著 雙手抱著膝蓋 眼睛望向遠方 說著自己出生村子所發生的小事件和各種瑣事。」
二位小兵的週日野餐,因養牛姑娘的路過,而激發人善意的情感。兩人談論該為養牛姑娘帶點好吃的東西來,以回報她給他們好喝的牛奶。三人共構的週日小世界,平和。

直到姑娘和「魯克」走進樹叢,「尚」才了解朋友為什麼一星期裡外出二次。「於是他心中感受到有如灼傷般的悲傷 傷口般的疼痛 以及被朋友出賣的斷腸痛苦」

 

「尚看到從樹叢出來的那二人身影 就像鄉下的未婚夫妻似的--告別之前 他們又互相吻了對方 隨後姑娘對尚投了一個帶有親切說再見 以及要他保密這樣的含意的微笑 這才轉身走了 今天她似乎也沒想到讓尚喝牛奶」

「到了平常的時刻 他們起身踏上歸途--接著來到橋面上 像平常的星期天那樣 他們在橋的中心停下腳步 望著流水片刻--
尚倚著欄杆 也許看到水流中有什麼吸引著他的東西 身體逐漸越過欄杆--
魯克說:喂 難道你想喝河水嗎?-
但這句話還沒說完 尚的身體全部就像受到頭的牽引似的 懸空的兩隻腳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圓弧 這個藍色與紅色的小兵 嵌進水中消失了--頭出現在水面上 但那也是一下子而已 頭隨即又回到水裡去了 -- 在更遠的地方看到了手 一隻手從水裡伸出來 不過也立刻縮了回去 - 隨後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以上斷章取材自志文出版的莫泊桑短篇小說。共度週日,分享故鄉記憶和葡萄酒的二個小兵,因為其中一人有了親蜜愛人,而有所改變。但週日三人共處仍維持著--世界在變,個人的小世界也在變,變是生命的本質,離鄉背井參軍備戰的尚已承擔生命中的大變動,卻為了朋友「合情合理」的改變而投水,令人錯愕。它的深層原因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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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要與各位分享的『保羅的情人』,被認為是莫泊桑唯一一篇以描寫性異常(同性戀)主題的短篇。

『保羅的情人』,前半描述「上議院議員的兒子」保羅帶著女朋友吃喝玩樂;後來在水上咖啡座遇到四位搭乘獨木舟前來的名女人,保羅對這四位知名的女同性戀者有著「深刻而本能的難以控制的憤慨」;但是保羅的情人對保羅嚴厲批評辱罵她們深不以為然,她宛如在替自己辯護似的:「這和你沒關係吧?她們做自己喜歡的事,難道不是一種自由嗎?在管別人閒事之前,想想你自己吧…。」「對,我要找警察把她們送感化院!而且事先警告妳,不可以和那些女人說話,絕對不可以!」情人聳聳肩:「告訴你,我要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去做,如果你不願意,你就請回吧!現在就走,我不是你的女人,不想受你擺佈。」
一番僵持中,四位名女人像女王一樣進場,其中二位朝著保羅和保羅的情人這兒走過來。沒想到她們和保羅的情人是舊識,互相叫喚,還眼光灼灼。雖然保羅緊握著情人的手,而且連指頭都在發抖,但情人還是選擇對他說:「你走吧!」

更大場面的衝突因而產生,女人嘴裏吐出的言詞對保羅形成污辱,保羅害怕會發生醜聞,「便轉過身面對河流,靠在欄杆上,背向勝利的三個女人。」

 

憤怒的保羅一直都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但就是辦不到。

情人去又回,保羅很感動,但更大的衝突稍後即到。

在情人執意參加的舞會中,保羅默默仰頭看月昇,把情人給忘了。
發現情人不見了,保羅拚命找。找到島上去。在焦躁的尋人過程中,他有想要就此離開。但他還是辦不到。「瘋狂的留戀和激烈的慾望」牽制了他。

保羅承受的最後一擊:「就在他旁邊的樹後面,傳來微微的叫喚聲-正是他曾經聽到的那種激情的叫喚聲」。

保羅的震驚,就像「發現手腳都被割掉的情人屍體時那樣;又像是看到違反自然的奇怪犯罪或污衊的冒瀆神的行為那樣」。

最後,「他用絕望的、敏銳的、超乎人性的聲音,可怕地叫了一聲他情人的名字,然後以驚人的跳躍,像動物般的跳到河裏去。」

【這是我讀到莫泊桑小說中第二位因情感創傷難忍而往水裡跳的男性--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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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句摘錄
□ 墓地使我感到安詳的悲哀,我就是需要這種東西。
□ 另外,我之所以喜歡墓地,因為那兒住著非常多的人,就像一座畸形的城市一樣。…每一個時代的巴黎人,最後都永久住在那裡。
□ 在墓地裡還有不輸博物館會使人產生濃厚興趣的紀念碑。
□ 墓地裡主人的親友,各自吐露出哀悼的情感,祝福那個世界中的亡者幸福,希望有一天再相會--其中有一大群說謊的傢伙。
□ 墓地這個地方很不錯,可是好像還不是我該來的時候……一陣悲傷湧現。

 

【附註:斷章取材自莫泊桑短篇小說「墓地裡的女人」。以第一人稱『我』敘述到墓地上情人的墳。巧遇哭墳的一位年輕的、美麗的未亡人,而發展出「在墓碑上結成的關係維持了三星期左右,可是任何事情都會厭倦的,我以不得已的旅行做藉口,和她分手」的短暫戀情。之後對她的回憶又盤桓在心,潛意識認為到墓地可以見到她。「有一對穿喪服的男女向我這邊走來」,「她看到我,霎時臉紅了,就在彼此錯身時,我碰了她一下,她很快的向我眨了眨眼,彷彿在對我說『請裝作不認識我』也像是說『請你有空再來』。」--那個在墓地裡獵取對象的女人,究竟是什麼人?…這也是職業嗎?就像在人行道徘徊那樣在墓地徘徊嗎?竟然在墓地拉客!或許只有她一個人想到這種令人驚奇的方法吧!確實,這是很深的哲學,誰會想到在悲傷的場所,巧妙的利用對愛情的強烈留戀來賺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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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輕颱碧利斯的圍繞中,我撐起傘步行到附近一個社區。
去的時候雨勢不大。在雨中行走25分鐘,雨,連我的衣角都沒打濕。
回程的雨勢大又斜,布鞋和牛仔褲漸漸濕重。我的衣角濡染碧利斯的雨水。

在雨中行路,有一絲愉悅。
那是在小時候就已『制約底定』的健康安全生活習慣--不要淋雨,沒事不要讓雨淋濕身體。所以,如果今天沒有這「已定的行事」,我一定不會出門走進雨中,也就不知道被雨圍繞卻不受阻擋是一種自在一種溫柔。

也看電視螢光幕裡的雨,看它下在別人的家園,聽它被預測並論功過。突然心生訝異:在螢光幕上被雨濡染過的千萬張臉,竟無一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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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畢業,老師退休,彼此的生活空間、生活動線難得有交集,所以,『好久不見』之後的首次見面常有激情演出。

在賣場,師生不期而遇。年少多情的一方,呼喊飛奔過來,高舉雙手,來個大擁抱:我好想妳喔!嚇得一旁阿公閃身躲人。

在公車上,見到老師淚先流,害老師以為發生什麼事,還沒開口問,卻聽到咯咯的笑聲:好久不見了嘛--。

天氣太冷太熱或是颳颱風,我的手機響起,是「注意保暖防範中暑沒事別外出」的叮嚀電話。這種關心電話打一二回就夠教人印象深刻了,但他已打了三年!我想,幾年後待他如願當上警察,我若走在路上被他遇到,恐怕會被公權力服侍:「馬路如虎口,多危險,我送老師回家…」。

就有這些個經典學生代表,讓我深信<天、地、君、親、師>,我算老五!
而若有君不君,在人心裡被罷了,我可能自動晉級到老四;至於老三,也不是沒可能!

唉,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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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阿嬤上回看到老父老母,二個月前!自己心虛著。
「我要回娘家!」
阿公一聽,毫無異議。週五下午,阿媽拜過<地基主>(註),收拾細軟,暫別兒、媳和三隻貓,坐上阿公的『TOBE』,從梅花2接梅花3再接台3線,到苗栗,山上木屋住一晚,週六一早,由台3接台72快速道路接梅花1最後接上台82快速道路,阿嬤娘家就在望了!

阿公原本不喜歡回太太的娘家(這才想起他不喜歡的事可多呢,豈止這樁!可惡!)但他更不喜歡阿嬤不在他身邊(只有阿嬤去Stella那邊-紐約耶,很遠的耶,他才會說:妳多住幾天!)--夾註部分且略過,回正文,不喜歡相較於更不喜歡,阿公還是跟阿嬤回娘家。但壞就壞在阿嬤聰明過人又很替人著想,所以如果是接受阿公服務專程載回娘家的,那阿嬤省親以『小時』計!

先跟阿公講好,這次回家我一定要從三樓打掃下來,大概三、四個小時。阿公被這種天下女兒的孝心感動,滿口好好好、不要急不要趕。可是他就像坐靠窗經濟艙一樣乖乖坐著不肯向人借過,阿嬤還得抽空問:你要不要喝水?你要不要上廁所?心裡恨得牙癢:這個雨人!


好啦!說到這次回娘家,在門外就看到門裡老娘親吊著三角巾,她搶先問:「是○○告訴妳的嗎?我叫他不要跟妳講。」「沒人ㄍㄚ我講,我本來就要回來!阿妳ㄍ ㄅㄨㄚ ㄉㄜˇ?誰人帶妳看醫生?」「ㄌㄧㄣ老ㄅㄟ啦。」「可憐ㄉㄞ喔。」一個八十五歲的駝背老人要把比他重的老太太從地上扶起來走一段路去看醫生,不是易事!平常,樂於對陌生人伸出援手,骨子裡就希望有陌生人也對我親人伸出援手。

而廚房裡,八五高齡的老父正在準備午餐。「爸,你很厲害哦!」我接過鍋鏟。老父親氣色很不錯,把我媽最近的不靈光講述講述。多虧這位陸官21期的老兵,真不是蓋的!當兵當官都不是幹假的!

我照計畫,知會一下老人家就開始打掃:「我保證掃得非常乾淨,讓妳安心靜養!」我媽愛乾淨又愛漂亮,阿我只遺傳到前者,現在覺得很可惜。
我打掃,阿公就坐在靠窗的經濟艙跟他岳父岳母談話。我第一次下來,問他:你要不要喝水?…再來我懶得講了!

幾小時之後,辭別父母,說:「我們要繼續去玩。」
「去哪裡玩?」
「還沒決定,上車再看要去哪裡。」
你或許覺得跑二百里路回一趟家待個數小時,還真不划算,稀奇少見,但我老母早就見怪不怪了!!

註:那天,剛好是<入厝>紀念日,我一年一次敬謝地基主,感謝祂保佑居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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