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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 

哪怕建得再多,也無法挽回已經毀掉的

一堵拆掉的照壁,它曾圍住的盛世,比你我見過的還要多

 

我們用盡四季,還是看不懂,大風摩擦古剎的深意

那種有名的沙沙聲,只有孩子們能聽懂

 

哪怕思考得再多,我們的時代還是拆成了裸體

什麼都在消失啊,只有眼睛裡的星星,別人再也無法奪走

 

初春了,有生命的東西都該起床了

為什麼河水流得這般倦懶 ? 為什麼霧霾重讓我們變得孤單 ?

在紙上寫下那些消失的,這比拆掉它們更容易--

 

寫下古鎮--你聽見了倒塌聲嗎 ?

寫下愛情--眼前卻只剩性愛的虛無

寫下親人--他們像錨,滿手抓住的只是流沙

寫下學校--那裏正流行一支逃亡曲

寫下土地--卻沒有了種地的農民

寫下傳統--那是雪地上正在融化的一串腳印

 

那麼,就把拆遷聲當成昆蟲的動人窸窣吧

把瘋長的街道,當作我們的盲腸吧

當它被砂子灌滿,被切除

我們再來欣賞這最美的災難--

 

 

我們唯一沒有毀掉的是失敗,我們的時代

如同沈船,已經沉入海底,仍在收集讚美自己的氣泡聲

 

   (刊於103年10月28日聯合報 聯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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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20 Mon 2014 09:48
  •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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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農林公司位於三民的<大溪老茶廠>視聽室的來賓席

 

「這太神奇了。」說的是鄰居林家門前大花盆裡的那曾經枝繁葉茂,細葉子對生的一株小樹,先前由「徐老師」照顧的植栽。而從徐老師入院到治喪期間,它枯到「最後一葉」也落盡。

處在門前重要位置的一株小樹,隨著主人的殞落而枯盡,我感慨「沒有人能被完全繼承」。

 

之後,常常看到林老先生一手扶著身邊硬體一手拉著水管在澆水,天天,早晚,讓我心淒涼的人間一幅「看見」。

時序入秋,走過,躲秋老虎,走上有蔭的人行道,看到鐵般的枝骨長出細細小小的葉片,簇新的顏色,稀稀疏疏,層層向上。不相信的感動。就近找「啟秀」來見證。

「這太神奇了。」啟秀這樣說。(自從她抗癌多年的先生走了之後,我改了對她的稱呼,直呼其名。)

 

「這棵樹太神奇了。」今早我停下腳步,對正在澆水的林老先生這樣說。

「重生。」林老先生笑著回應。他的注釋貼切,是虔誠努力,尋思斟酌,相信不懈,才能夠的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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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阿公的<義大利麵>一上桌, 小龐快速去找相機 .

 

阿公說起他小時候就會下廚, 阿嬤聽聽就算. 最近, 孫兒證明, 這是真的,不是蓋的 .

 

自從小龐哭訴<跟阿公阿嬤在一起很容易想起悲傷的事情>, 阿公把這悲情攬下來, 當小龐媽帶韶安去跳舞或帶小龐去上鍵盤課的那些天的晚餐, 阿公下廚, 說孫子由阿嬤陪伴應該比較快樂 .

阿公下廚, 粉蒸肉上桌了, 南瓜濃湯也有了, 而義大利麵再次上桌時小龐就用跑的去拿相機 .

阿公下廚, 皆大歡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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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運良冒一生險與癌共歷(2014 9 23 聯副 慢慢讀,詩)

橫臥病榻,我與祂並躺著

像孿生昆仲般緊貼著,苟延殘喘以共生。

我們勉力睜開眼,仰望夜空

常常看著流星劃過腦鼻口喉胸肺乳胃膽肝胰腸......

在生命終處,一一落盡

 

心晃蕩猶疑惶惑,就快趕不及青春的老去了。

死生這條大河好難好難跨越

此岸彼岸對望,天堂地獄相連

往前邁一步,霧露雨雪埋路遮橋

前方薄曦朦朧,我和祂說,我們的冒險早該啟程

 

正往死亡匆忙遷徙的那個遠方的去向

雖是蒼茫,雖是千轉百折,但總會與祂不期而遇

在今生的字裡行間重逢、撞見過好幾面。

而這趟療程即將紛亂雜沓,我們相約以這包藥袋為信物

相認相識相知相擁,悲憫地吟誦對望

其實我們甚麼也沒深談,就真正熟識了

生命知交的老友好友

 

我們拄著床沿、循著微光,莽撞地沿蜿蜒曲徑

闖進鋪滿詩意、書香及墨痕的病房

其實我們都誤認了這裡,這裡應是壯志最茂盛蘺蔚的城國吧。

今世百般躊躇徘徊,訴說那幾回生命轉折裡的迷途

關於未來,我真切告訴祂好了

因為期望那種美好、圓滿以及繁盛的繼續

所以選擇冒險,像士卒更如將相,義無反顧地對抗抵禦

 

值此,別再勸說生命是如何韌、怎樣強

僅僅企望祂離開後的某個夜空

追憶起曾經相攜共勉,艱難闖過的冒險歷程

偎著老殘病弱,煮著難再沸騰的英雄氣概

撫疤以取暖、賦詩以療傷

護守著餘生江山,等下一個流星劃過

     田運良 103 9 23 聯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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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使我尊敬這個地方,他就把我帶到四處,讓我看看他引以為傲的風景。

                                          --- 莫泊桑(1850 - 1893)

 

以上是世界短篇小說之王莫泊桑寫鄉下人心中那份野人獻曝的天真情意。

一百多年來,人心還是有不變的地方,且容我借來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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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家容不下他了, 一棵老九重葛,是藝匠打理過的,當年所費不貲,丟掉純屬太匪類,搬到警衛室旁邊,應該不算太失禮。

( 萬奶奶說,如果大家不要的就搬出來,久而久之,你想想,會怎樣 ? )

 

  

那日午後,到在新社區新開張的便利店買鮮奶(不要味全林鳳營的),遵照萬奶奶建議的路線,說是最捷徑。

因而發現種在圍牆裡的欒樹從外面看更整體大方。

回家放下牛奶拿著相機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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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圍牆裡那棵高大的欒樹,原來是長在圖右下綠草地的位置,社區隨著市地重劃更新,範圍確定的那年移到預定的警衛室後面,也因此環社區東邊和南邊的人行綠帶就以欒樹為主。五六年來,欒樹在圍牆裡長得夠好,說明這片祖先耕過的土地是肥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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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的人影是我幾次在格裡提到的<馬太太>和她的另一半,他倆的晨間健步走,總是不貪心,只在圍牆內繞圈子。

而我會走出去,走到路的盡頭,去看看大圳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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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花石蒜 有八株花莖冒出土 ~ 所見葉片是孤挺花的

 

今天的心情,可能延續了昨天,特別是昨天的夜裡。 

是國慶連續假日的第三天,以這一個半月以來的生活總總看來,我們夫妻倆「應該」出門走走,尤其妻方的我更感覺非如此不可。

最便宜的行事就是先去吃麥當勞早餐再看天氣再看情緒再說吧。

想來,假日的麥當勞早餐已中斷一年多,這樣,誰說日子不好過呢。

在速食早餐中讀了中時文學獎 "寫信給文學家" 項下的首獎作品:「林力敏」寫信給「張愛玲」,題目訂為「張礙」。說他讀張愛玲讀得越多感受越深他就越不相信愛情,他,有礙的失去了愛的動力。

「林力敏」說的是真的。於是我分享給我的另一半。

(我們那一代,愛情教主是瓊瑤,教我們天馬行空的去愛。後來的教主是張愛玲。讀張愛玲,修練成怎樣的愛情觀,該由已經長大的「張迷」自己來慢慢說。)

而我的愛人丈夫,讀完後問我:誰是「林力敏」?

我也不知道誰是「林力敏」。我馬上後悔我一時熱心情的分享。

明明堂堂的夫妻,我們的,愛情觀,向來有,很大的歧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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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餐桌上,小龐說他想吃「碗粿」,我說周六就去買來給你們當假日早餐(平常他們早餐是媽媽供應的)。小龐思想敏捷,說周五國慶假日就可以。

今天就是國慶日,阿公一早走路到市場邊買回「鶯歌阿婆」的「碗粿」,我接著提過去,巷子裡遇到阿婆從公園回來,想說這是老人家適合,也許也回味的:

「阿婆,吃碗粿。燒ㄟ。」我取出一個

「不,不啦,」

「我那邊還有,有春啦,」是真的

「不,不啦,我早上吃素,你又忘了。」這位九十歲的老人家對我擠眉弄眼,哈哈笑。真令人開心。然後揮揮手,各自向前走。

走在樓梯間就聽得小波貓大聲喵叫。(平常晨間慢走,走進CD區中庭,兒孫就住在中庭邊,這時總聽到小波貓在叫,我總認為牠是在叫我。)

開了兒孫家的門,韶安穿著睡衣停在樓梯上「Look at Me」,眉開眼笑,說:「我在床上就聽到樓梯間『碗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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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ok at me  look at me

            everybody look at me

            3 little Turkeys one two three

            everybody look at me

 韶安哼唱這首歌,一遍又一遍,有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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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ok at me  look at me

            everybody look at me

            3 little Turkeys one two three

            everybody look at me

晚餐後和她信步在球場。在微光中韶安跑跳歌唱,偶爾停一下問我有聽到嗎好聽嗎。

是綠油精廣告歌配的曲子,算是世界名曲。而韶安也唱得好聽。雙重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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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眼前這個小女孩,我曾這樣形容她:她寧可得罪你讓你因而討厭她,她也不能忍受你忽視她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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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自己,舞台的布幔長在我前面,坐觀眾席最是輕鬆,我知老,我告老,即使不衰敗到有氣無力的地步,也是老,我想唱的是:

Do Not Look at Me

就是『不要管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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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總算是個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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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00年,在瑞士的登山火車上,聽到一位團友這樣說:「看看看,那不就是我們的『擎天崗』嗎?」雖然我不能做比較,至少也還知道他說的是陽明山的一片高岡。在鄰近縣市居住了二十年還不曾踏上擎天崗,當下不免覺得這有點遺憾,但「理性」很快把心情調整到「不是太遺憾」的舒適位置。那年代我輩同儕為了「起一個家」,大部分的人,勤勞節儉過生活,當時周休是一天半,用星期天的一早採買一周的新鮮糧草,再用一個半天打掃居家讓窗明几淨讓自我感覺良好,鮮少想要用腳走出去玩,而閱讀永遠是最好的出去走走的方式。

這德行,到退休了,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調整」。其實骨子裡還是捨不得花錢「去玩」的。

到2009年,阿公開始常常開車上陽明山。而小龐第一次上擎天崗在他二歲多一點,算是搭了姑姑的順風車:

http://blog.xuite.net/lingna_wu334/twblog/189276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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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鷥在擎天崗和黑色的牛隻同步移動,

小時候看到的是白鷺鷥和灰色的水牛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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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來, 雲去, 天光隨著雲影明來暗去.

風很大, 帽子要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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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崗下來之後, 車停在夢幻湖停車場, 再往夢幻湖 七星山公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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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夢幻湖吸引許多人駐足攝影 ~ 從阿公的背影<分析>,

他衣服穿得不太夠, 氣溫攝氏18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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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幻湖步道兩旁的樹木在潮濕的環境中概括承受成這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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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二圖, 用來向老同學花花致敬.

有花花上一回豐富的導覽,記憶猶新,今日才能輕易再度慢慢遊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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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星公園看新店溪匯入淡水河, 照片看不清楚, 但足以喚起腦子裡的影像記憶.

 

突然飄來一陣雨, 在公園亭子裡躲雨, 並且旁觀野餐的一家人默契十足迅速收拾, 覺得會過生活是一種本領, 值得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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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初,凱洛回台,她的朋友帶她到位於陽金公路7.2K處的「八煙聚落」。這裡美得令她讚嘆。於是,凱洛帶路,我夫妻倆和小友小巴第一次來到這裡。http://lingnawu.pixnet.net/blog/post/40306804

這個小小的山中傳奇,住台南的台媽和住台北的主日都刻意來尋。台媽找到了,主日可能受到「八煙溫泉會館」或其他差不多的專有名詞影響,看主日出示的照片,我認為彼八煙非此八煙。

今日,阿公帶我回來看看,照了幾張照片,給老網友對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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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休假日,訪客「非比尋常」的多,帶著手杖揹著背包,在淺水塘的窄岸上狹路相逢,非常有禮貌的縮小自己才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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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在自家庭院開市。小白菜長得合情合理不肥不胖,水耕的空心菜葉片變寬莖也粗粗的中空著,山藥沒有埋管導引而有點彎彎也有點瘦瘦一台斤五十元合理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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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上圖這張照片補述一些資訊。這兒是省道2甲 (陽金公路) 7K處,往金山方向 右側的「農場」是家活魚餐廳,餐廳對面,路的左側有個可停一二部遊覽車的停車場。7.1K也有個小型車停車場,但都不算大。而7.2K,公車站牌邊,有二處下坡小路,都是「八煙聚落」的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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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04 Sat 2014 11:00
  • 揣摩

那日,阿公再度請吃台北好吃的湯包,內餡絲瓜蝦仁,當然還有豬肉統合。真的好吃。

絲瓜正鮮嫩的季節,今日在肉攤絞了豬肉,打算山寨一下,包不了湯包,餃子總是可以的。

一條一斤多的絲瓜,洗淨,去頭去尾,帶皮切開,對半再對半,切成十六條。再用水果刀去皮,順便整理一下太大條的,然後加鹽抓揉,原以為會像高麗菜一般的出水,但只是出了點「膠質感」,如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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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丁裝碗 等待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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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絞肉的塑膠袋反過來當手套用。然後大碗換小碗,置入冰箱,時候到了再來現包現吃。

那麼,無蝦仁絲瓜豬肉水餃吃起來,滋味鮮美神似度有幾分 ? 容後補述。如果沒人追問的話,也就這樣就算囉,朋友都知道,關於美食,我說不出甚麼話來。

 

下圖是韶安跟阿嬤在夾層,她做她的,我忙我的,我太喜歡這種家人關係,我連做夢也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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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社區主委家二代四口人有三位牙醫師,唯一不是牙醫師的那一位,是牙醫師公會的「總理」。「今日」,是第二代的接班日。老診所煥然一新,賀客盈門。基於情感因素,我在我人跡罕至並無廣告效果的格裡記下這一日。

巧的是,多年前的這一天,我老同學生下她的第一個孩子。人生永遠的迴響,老同學情感豐沛情緒溫柔,傳給我一篇駱以軍藉百年不孤寂的「林覺民與妻訣別書」並輔以多位中外作家的書寫,說人在一個「怎樣的」或「不怎樣的」的環境下是如何發揮「情感的想像力」,來談眼下正發生的香港在他內心引起的情感波瀾。

【我最近的志業是努力規範自己,也勸告朋友,不要上了想像力的當。】

如此回覆老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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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同學快遞分享
正在認識駱以軍
昨日在Page One 買了幾本書 包括"西夏旅館"
像寶島大旅社一樣是上下冊封裝的
寶島大旅社應屬限制級的文字書 我快讀完下冊了
在回程的車上翻翻讀讀反芻<鄭愁予詩選集> 志文版 竟一時情感激動這才是我的書 !
去他的***

 

我老同學當頭棒喝這樣回覆我

營養均衡
啥都吃
別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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