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先生站在窗前(陽光下)說了：「人一個 一個走了」。我懂。巷子端的馬先生是不會再經過了。
今早，晨泳回來，總幹事快步來說事，說「阿姚突然走了」，我一下子不知阿姚何所指，待明白就吃驚了。這位姚先生一退役就在社區服務，雖已近30年，但相對是「年輕人」，從來不曾怠班一聯絡不上就是憾事。總幹事說她似乎有感應。總幹事來到這兒幾年，在工作上，先來的資深前輩配合無礙，閒談間還發現彼此是同一所國中的畢業生，算是學長學妹。我問：「妳讀嘉義的過溝國中？」，她答：「我們原本都是高雄人，是阿姚他家後來搬到嘉義。」。很久很久以前，姚先生曾告假回鄉，隨口問他哪裡人，竟然是我二舅媽的同村人(那是個小小的農村)，我住在外婆家的那幾年，二舅媽初二回娘家還把我帶上，對那個村莊我印象還在，也就對工作認真的姚先生備感親切。
人總有壽終之時，，，人間壽終形體不再，但是抽象的印象是有條件繼續存在的。好友燕子飛走二年，我還不時想起她還彷彿看見。每天我去游泳路上遇見「桃小巴」桃園市的免費公車，燕子從她家門前上車就來到。
三位嵩壽的姑媽神清氣爽，老姊妹卻在半年內相繼離世。我總在廚房想起她們。姑媽剝蝦殼、開牡蠣的專注神情，姑媽低頭烈火快鏟備餐招待不速小輩怕簽個到又快閃了，，，總總身影，另一番的存在。(2026/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