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九一八 讀齊邦媛「巨流河」,讀到她大三開學後,和幾位導生受邀至朱光潛老師家喝茶,她留存的一個記憶: 那時已秋深了,走進他的小院子,地上積著厚厚的落葉,走上去颯颯地響。有一位男同學拿起門旁小屋內一把掃帚說,我幫老師掃枯葉。朱老師立刻阻止他說,我等了好久才存了這麼多層落葉,晚上在書房看書,可以聽見雨落下來,風捲起的聲音。 這個記憶,比讀許多秋天境界的詩更為生動、深刻。 我為落葉留影 誰不是憑藉甘美的絕望,而過盡其自鑑自適的一生 (木心)
走在林中聽著風掃葉的落葉聲 很壯觀 躺在湖邊聽著風吹帳篷抖動聲 很不安 矗立的英靈 遠遠地 觀察著 這群朝聖者
容我揣摩台媽和天地非常接近,拒絕水泥保護的日和夜 ~ 現在跟台媽說晚安可能太早,阿就從午安祝福到一夜好眠!
918,我唱過這樣的歌,現在的年輕人應該不知道什麼是918了。
我從人力支援,一跳跳到這兒, 是痞子頑皮,還是我手鈍?
加了個驚嘆號。 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