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小娃展讀畫冊,
看到浴女圖,
大驚小怪,說是「好噁」。
如果這位小朋友以這最初的閱讀而心存偏見,
如此這般,輕易被畫家屏棄,
損失可大了。
「始作俑者」,以兩幅畫,讓韶安小朋友重新看見雷諾瓦,
說是「亡羊補牢」。

↑ 「春之花束」
光復書局在民國六十五年出版「近代世界名畫全集」,「春之花束」是雷諾爾的首列作品。
↓家裡長年擺著一來自鶯歌仿名畫精品盤,雷諾爾1877年的油畫「珍妮‧莎瑪莉」

從畫冊慎重翻拍 「珍妮‧莎瑪莉」↓

八歲小娃展讀畫冊,
看到浴女圖,
大驚小怪,說是「好噁」。
如果這位小朋友以這最初的閱讀而心存偏見,
如此這般,輕易被畫家屏棄,
損失可大了。
「始作俑者」,以兩幅畫,讓韶安小朋友重新看見雷諾瓦,
說是「亡羊補牢」。

↑ 「春之花束」
光復書局在民國六十五年出版「近代世界名畫全集」,「春之花束」是雷諾爾的首列作品。
↓家裡長年擺著一來自鶯歌仿名畫精品盤,雷諾爾1877年的油畫「珍妮‧莎瑪莉」

從畫冊慎重翻拍 「珍妮‧莎瑪莉」↓

7月1日,
這「日期」從早上09:29「掛」到現在,快12小時了,無以為繼。
擠出一句:上半年再見了。(其實是不見了)
眼睛長在前面,自然而然看向前,
向前看,就是看「以後」,
以後會看到什麼呢?
誰又知道了?
先跟時間打個招呼吧

↑ 老友Line來的清心圖
二孫在家,大家轉啊轉,做了不少事。
韶安看阿嬤在看畫冊,說她也要看,
叫她自己去拿本看,
她取來「雷諾爾」,
不久,聽到她說:「啊,好噁。」
「慢慢看,先看眼睛看整張臉。從頭看到腳,那是大人的身體,不噁。」
「怎麼都是女生,屁股好大喔。」
「你還小,還是先不要看雷諾瓦好了。」
我以手上的「羅特列克」交換。
不久,又聽到她說了:「好多人的眼睛都沒有張開。」
「娃啊,你還小,真的還小,世界名畫,你以後再看。」
6月30,週五
午後路過公園,要到圖書館去。
途中韶安想攝取一些影像。
手機給她,隨她照,
沒有人會對她設防,123小不點。
我站到一邊去。旁觀。
聚在樹下排坐在長椅的老人,視線拋得遠遠地,
我頑皮,剪貼一些「對話」,
當做溫習人生功課。
如下:
「人生中,庸俗之輩包圍,很難成功。」
「愛情最難。親家成仇家,因為了解,罵起來特別兇。」

「如果你聰明,要準備在政治、人生、愛情上失敗,而在藝術上成功。」
「我愛兵法,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愛情上,柳暗花明,卻無一村。」
「說來說去,全靠藝術活下來。」
《 老人的肺腑之言,來自「木心」》
言歸正傳
↓ 「廣豐新天地」,5F兒童美術館,6F兒童圖書館

周一和國定假日休館,
每月最後一個「星期四」,清潔日,閉門打掃。
各位朋友,周休快樂,暑假快樂!
6月29,週四
時光飛逝,2017的上半年,剩不到30小時了呢。

我的眼睛很幸福,
純粹的,快樂的,
手舞足蹈。
週三午後,天氣熱,
二孫半天課,午後在家玩「電動」,不肯出門。
下午二點多,我自己繞社區一圈,看看有甚麼他們可能感興趣的。

↑ 這棵樹後面一隻貓睡在圍籬柱子上 (這張照片經過小龐調整)
↓ 敏感的貓被我驚醒,走了。



繞一圈回來,半強迫把二位「如今」在家只聽父母的話,讓阿公阿嬤小小有傷腦筋的小龐韶安帶出門來。

↑ 看,這是甚麼態度?
說好在外面停留一堂課40分鐘,由他們自編課程 ↓

還包括「吃冰」

↑ 小龐照的,經過他「調整」,
Line給他爸爸,
說:「很像一幅畫吧!」
補一張小龐照的睡覺中的虎克

6月21,周三
感覺時光飛逝,清晨帶著這種感覺繞步社區。

↑ 這樣艷麗但將掉落, 駐足,,,
↓ 堂堂無障礙斜坡通道,卻得溫馨提醒,,,

↓ 華貴的花盆,來頭不小。
搶救「蓮花座」同天,這花盆暫放我家院子角落。
其下加塑膠墊盤,避免與卵石硬碰硬,
卻在梅雨中積水一二吋。
今早提起它瀝瀝水,一隻小蜥蜴一動也不動在盆內,細看還有一隻同樣的蜥蜴癱軟在下位,二者的相關位置感人。

確認一隻蜥蜴是活的,就地撿一軟枝條置進盆裡,再加一截馬拉巴栗拇指粗的長條,希望蜥蜴借道離開這個有「緣」的深盆。

↓ 過一下子再回來探望,見牠停步在盆的邊緣

↓ 再移動綠枝條,和軟枝條有個交叉路徑。
小蜥蜴終於悄悄離開了。(人在前,他不動)

救援成功,
鬆了一口氣。
寄語小蜥蜴:
到你最好的地方去,
不用特別回來看我,
無報償,
我才可愛。
6月20,周二

清晨六時許


↑ 公園步道
↓ 大圳水,岸

6月18,星期天
買菜回來,在大圳和公園之間的路上看到被車輾過的一大塑膠杯內容的菸蒂、檳榔渣和汁鋪了一地,,,望眼,造成髒亂的不只這一杯。
再往前,一大包家庭垃圾上面一份報同在雨中的路旁躺著,垃圾袋已經被覓食的動物撕開,,,
想起自己在美國紐約布魯克林公園遇到一位還沒來過台灣的華裔,告訴人家「絕大多數的台灣人會把自己製造的垃圾帶回家,公共場所很潔淨」,,,
此刻再度為環境髒亂耿耿於懷。
說「再度」,因為從美國回家之後很是「記得」要證明自己對外國人說出的話是實在的。
事實卻證明我的記憶是選擇性的,光是這一條周邊有二處大建築施工中的邊際道路路旁就不缺飲品空瓶罐與檳榔渣、汁還有成團的衛生紙。只好期待周邊大樓和賣場的施工快完成,以為那些「不方便」處理自己製造的垃圾的人不用再來。
等到工程真的完成了,換一批人來到,路上的垃圾有減量,但也不是「乾乾淨淨」的模樣。
今早路過見這情況,興起拿手機回頭去照張相的念頭,但是安置好買來的菜也就忘了。
自思自忖,自己有這個強烈的暗黑的念頭硬要以偏概全幫人貼標籤,是我對長久以來教化人心的報紙(媒體)有「定見」了,照張相,結合一下。
此事待我想起,十點了,雨也停了,我帶著手機(我的相機)出門,循來,,,
報紙和垃圾都不在了,
望眼,一路潔淨,非常潔淨!
有人丟,有人掃,就過得去,值得慶幸。

這段路,一邊是大圳,一邊是公園

↓ 難得這麼淨空,平常停滿車輛,馬路並不好清掃

文後,書裡拾得一句:
善,因是無報償的,才可愛;
惡,因是無惡報的,才可惡。
( 出自 木心 )
6月17,周六,
上午十點,梅雨炸彈暫停,
出門走走,

↑ 出門第一張,一顆正在長的芭樂
(麻煩在中間位置找一下,它有保護色)
↓ 走到球場

紫薇開花
大雨後的環境

↓ 一株龍舌蘭,花開,花謝,長葉。

↓ 母株疑似將枯


↑ 軟枝黃蟬的花季很長
↓ 粉色翠盧莉?

↓ 錫蘭葉下珠

社區一片靜寂冷清
走到球場,就回頭。




11點,還有雨隙,去探探兒孫,也上樓頂看看僅存的植栽



6月15,李來希先生等人在大雨中為公教退休金打拼。
心感謝,心也疼。
寄語公教朋友,政府非在公教退休金這區塊痛快撙節不可,誰人能對抗?
人在屋簷下,低下頭,銜枚向前。
沒忘來時各位是腰纏諸端智能與才藝,
退休之後依然亮麗有據點,
自是「有價值」的人類。
● 6月15,網路傳來 ↓

二位純種台灣半老之人,一南一北,一起埋頭絞腦汁,
「上聯」、「下聯」也許可能是解了,
至於「橫批」,
有夠腰瘦,
寫成這樣,
我也不敢呼叫「台媽」~ ~
精疲力盡,投降m。
( 橫批,「阿公」疑似有解,暫時保留,,,)
6月14,週三
雨帶著風一起來兌現氣象先知的預言。

本地雨勢,斯文等級,在門窗之外,
也沒讓周遭溝渠來不及輸送。



心閉關在家,
不興外出念頭,
像一隻貓。
( 獨「阿公」接送孫子,一日出三趟門,濕了身也歡喜。)
6月12,周一
「有以待之」數日,
卻始終徘徊在烏雲裡的大雨在黃昏時下下來了。
坐井觀天,
這一陣雨足夠澆灌周遭地上植物。

農曆十五夜,
清風在,明月在,足以讓人自勉,,,

一個亮點落在書架上,早上5點15分,
光的線穿過玻璃,聚了焦,有了幻影般的映象。

這棚蒜香藤,就要盛開,







花開,總有人知道。
「涼啊涼啊涼」,
鳳飛飛一首歌,常常就在腦子裡輪轉,
涼啊涼啊涼 ,,,





弱絲纏志,努力中

↓ 一隻貓,新來到

觀望中

影像記6月9日,清晨
預祝朋友們周休快樂
6月8日,陽光明晃,夏天真的來了

在家避暑,
午後四點多開始打羽球,一個小時。

馬家婆婆和看護朱蒂也在中庭,
邀朱蒂也來打打球。

很快上手,大家開心。

婆婆說,她現在不能打羽球了,以前是很能打的。
人人在向老的路上,不老的現在恆是值得珍惜。
敝帚自自珍,野人更以獻曝為樂

貓穩穩睡 石蓮孜孜長




五彩茉莉似蝶 煙火樹像蛾,風月來相尋。

毬蘭,弱絲懸志向天歌

好了,不是白話還真累人,適可而止。
● 週三下午,埤塘公園





5月29,周一,端午連假之中

↑ Paggy&Ludo的結婚饗宴,除了宴席、中西兼涵的喜餅,還有一個多肉植物小禮盒。(上面寫好了賓客的名和桌次)
我把新多肉加一石蓮組合在六吋花盆裡,
靜觀可預期的未來。
時序移動,太陽的東昇西落偏北微調,
南邊院子,陽光漸離,
↓ 靠牆的石蓮花,太陽的光不再直射向它

↓ 讓石蓮花暫時換個位置曬曬太陽,曬石蓮。




以上這些是「組合新生」的石蓮花,
於今,這樣有神,
應了「誰蒔的花服誰」![]()
於是,我在網上 晒 石蓮。
520,
曾經,是國民黨的黨員。
後來,走著走著就散了。
於今,回不去了,
或者說不會回去了。
但樂於在電視上斷斷續續地看著這個黨黨主席選舉即時開票。

午後四點多,撐把傘社區走走。
在兒孫的巷遇到正要出門的「小黃瓜姨婆」,
她說她在留意小龐韶安路過,要跟他倆一起剪下小黃瓜帶給「阿嬤」。
兒孫這周休在尖石某個露營地看山看雲 ↓


Line來照片讓我想像,
↓ 下午6:24 又一張

兒孫有行程,阿公阿嬤放「無事假」。
捧讀四十年前光復書局出版的近代世界名畫全集。
先讀「塞尚」,再讀「雷諾爾」,
馬上覺知自己斷章「比較文學」之後,內心存在某種「無可救藥的習性」,
是一種惡習,
一時無法在部落格鋪陳「記敘文」。

↑ 虎克在這頭,我在那頭。 這是記敘文。
↓ 彩色圓椒,紅了,微辣。色味佳美。 這也是記敘文。

● 幾年前,一晨間在社區散步,見一幅不小的「畫」靠在大型家具回收區,湊近一看,是一針一線穿織的「湘繡」。也很快體會這是同一樓梯,門對門而居的林家所有。那前一日,遇到林太太,她說房子已經整理好,說客廳那幅掛畫年輕人說他們不要也就讓外勞送出去了。( 林家把社區裡的二屋分別給已經成家與正要結婚的長子和三子居住,二位長輩住到大溪三層去。)
門對門十幾年,林家客廳牆上掛的畫,有印象,但不曾細看,沒想到是在「外面」才低頭細細看。
當時,另位經過的鄰居一起幫我把畫抬到樓上去,暫放我兒孫的住處。
( 這畫,下樓逛了一下露宿了一夜,又上樓,進了對面人家的門。)
過了三兩天,等到林先生,告訴他我把他家以前客廳那幅畫撿回來了,那是湘繡,若要取回,就在對門,很方便。
林先生帶著迷惑,複誦「湘繡」二字。
( 早年林先生在大陸做生意,我想那是入新居大陸方面的賀禮。裱褙的材質已泛黃加上早晚檀香薰,光彩蒙蔽了。)
面對這巧或不巧,林先生笑著說:「就你的,該是你的。」
( 他是不是想,這是「天意」?)
( 林先生家鄉在豐原,他在桃園購入的四屋,其中有三是我提供的情報。林太太禮數周到,奉上紅包、玉鐲等等等,我也一一奉還。)
( 我是有一只玉鐲子的,一直放著沒戴上,那是1988年老父親帶著母親回大陸探親帶回來的紀念。而我沒有房產經紀人的執照,不敢收費。)
我道了謝,
重新裱褙,
自此,
那九尾鮮活的鯉魚就在我家餐室牆上。
● 社區的第二代,送了父母的終,也在恰當的時候整修更新這20幾年,半老的房子。
有二個陶瓷花盆和一對木製的「蓮座」在待清理的堆棧中,很醒目。
家婆我趨近查看,
設計師剛好在場,說我喜歡的話可以帶回家。
我隨即打電話給「業主」:

「00,我是吳老師,那對蓮座非常非常重,是密度很高的木頭做的,一定很值錢,」
「我聽媽媽說過,當年做骨董生意的前屋主送了幾件骨董給你們,,你有沒有留著楊先生的電話,,」
我是泫然欲泣的。

我呼叫的「00」是三年前突然辭世來不及道別的「純姐」一生寶愛倚重的兒子。
他謹守本分盡了孝道。
我以一通電話希望護住一點傳承。
5月8日,眼前還有紅橙色杜鵑神采奕奕。

連續幾日在入口網站的首頁瞄到「00縣市豪雨特報」的氣象頭條,
所走動的地點卻是沒雨,
終於忍不住拉水管澆灌二棵委屈長在「花壇」的樟樹。

虎克在室外,變帥了。
5月9日,一早聽到雨聲,,,
白費了昨日的水庫水。
我的耐受力,,,
總在「一個點」上,輸了。

苦楝樹濃密枝葉在雨後低垂

8日晚間,桂蔥Line來社區一結果的植物

轉Line給大魚老師,問名。

老師說是「八角櫻桃」。
↓ 今早,買菜回來,雨停了,過去看看。

紅透的小果,一碰就落入手掌心,
嘗了,
果核相較於進口櫻桃,質地軟顏色略帶黃和青,
果肉細嫩多汁但量少,微微微的苦味。
